温柔拍了拍她的肩头 。
那时候她就知道 , 他没有打算留下 , 可是她从未想过 , 他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 。
一想到崔恒这个人 , 她无法应下谢恒的要求 。
可她的理智一一她在崔恒离开后 , 逼着自己压住所有的理智 , 告诉她 , 她该接受这个让两个人风险最小 、 对她前程最好的提议 。
她一声不吭 , 谢恒似乎也知道她挣扎 。
过了片刻后 , 谢恒突然肯定出声 :“ 你不愿同我修阴月经 。“
「 卑职 …...“ 洛婉清一时无法开口 。
她应不下声 , 又不知如何否认 。
僵持片刻后 , 她终于承认 , 只道 : “ 公子 …... 有没有其他办法 ?“
谢恒没有立刻回应 , 过了许久 , 才道 :“ 有 。“
“ 还请公子明示 。“
洛婉清心下一松 , 语气不由得明快几分 。
谢恒靠在墙角 , 屈膝垂眸 :“ 修习阴月经之人与常人不同之处 , 在于其真气阴阳平衡更多 。 我可以每日为你注入一次真气 , 应付姬蕊芳 。 等到第四日 , 于你身体注入最后一股真气 , 你可以应付谢悯然的查探 。“
‘BB.....
“ 但假的就是假的 , “ 谢恒提醒她 ,“ 谢悯然吸食你的内力 , 至多三分之一的时间 , 就会意识到你不对 。 你要杀他 , 只有这三分之一的时间 。“
洛婉清听着谢恒提醒 , 立刻道 :“ 卑职明白 。“
洛婉清应声之后 , 谢恒沉默下去 , 过了一会儿 , 他声音再次响起 :“ 曼陀罗香上瘾之人分成三个阶段 , 药效起时 , 飘瓢欲仙 , 情欲旺盛 。 药效消退后 , 便会有一段平静时间 , 再之后 , 如果没有定时服药 , 周身便如蚂蚁攀爬 , 痛苦不堪 。 最重要的是 ,
它会改变人的脑子 , 驱使人无限迂就于自己的欲望 。 人失去理智 , 从来不是因为瘢苦 , 而是找到借口 。“
“ 公子的意思是 7“
“ 今夜我拿不到药 ,“ 谢恒语气淡淡 , 似乎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 “ 为了拿药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这里每日辰时远处会有钟声 , 辰时之前 , 你不要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 也不要让我靠近你 , 更不能让我碰你 。 如今情况特殊 , 许你犯上 。 你若软弱半分 , 洛婉清 ,“ 谢恒顿了顿 , 随后哑声道 ,“ 我们谁都逃不了了 。“
洛婉清答得郑重 , 谢恒疲惑应了一声 , 便没再说话 。
过了许久 , 谢恒在暗夜里突然开口 :“ 柳惜娘 。“
“ 公子 7“
“ 现在 …... 你过得好吗 ?“
这话问得突兀 , 太像故人久别重逢 。
意识到这一点 , 洛婉清心上快了一拍 , 然而她瞬间想起谢恒方才说过的话 。
曼陀罗香会引诱人往所有欲望发泄之处去想 , 警如谢恒想让人救他 , 那哪怕来的是害他的人 , 曼陀罗香都会让他找出理由忽视所有不对 , 然后让他失去平日警觉相信对方 。
又警如她希望崔恒活着 , 那曼陀罗香便会给出无数借口 , 让她相信崔恒可能活着 , 从而引导她做些不理智的事 。
所以吸食曼陀罗香的人 , 保持冷静的办法 , 往往是把所有自己过去期望之事反着想 。
但饶是如此 , 很多人也不能成功摆脱这种药物的影响 。
方才进门时 , 她吸食了一些 。
量虽不多 , 但多少有些影响 。 好在她尚且有些理智 , 便逼着自己把这种不该有的念想压下去 , 轻声道 :“ 禀公子 , 卑职过得还算不错 。“
谢恒听着她的话 , 似是点了点头 。
“ 那就好 。“
说着 , 洛婉清竟听出了几分伤怀 , 对方轻声道 :“ 崔恒没影响你就好 。“
洛婉清听着这话 , 动作一顿 。
过了片刻 , 她轻轻应了一声 :“ 嗅 。“
她对崔恒的惦念 , 无需告知他人 , 也无需让别人担心 。
但她知道 , 这个人的名字 , 蔓延在她的每一寸骨头 , 每一块皮肉 , 每一滴鲜血 。
他流淌在她所有时光与躯体 , 她活一日 , 他在一日 。
两人静默无声 , 洛婉清闲着无事 , 便打坐修养 。
入定之后 , 她便对周边声音感知不明显 , 谢恒听着她的呼吸声平稳下来 , 有些艰难拉开衣领 。
他觉得热 , 但他不愚在洛婉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