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乱,如此行径岂不是公然在打朕的脸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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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此时懊悔不已,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他只能不停地磕头请罪,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口中还念念有词:“陛下息怒啊!都是微臣之过,请陛下责罚!”
秦子玉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王成啊,如今大秦帝朝的战略重心已经发生了转移。这一点,想必你也有所察觉吧。就拿石炮营的新型战斗模式来说,这种战术与以往大不相同,如果不能熟练掌握,必然会吃大亏。而我们之所以如此重视讲武堂,就是要让更多的将领和士兵熟悉并运用这些新的战术打法。”
说到这里,秦子玉顿了顿,目光犀利地看向王成,问道:“王成,石炮营的战斗你应该也亲眼目睹过了,以你目前所具备的军事素养,你觉得自己能否胜任新模式下的都尉以上军官职务呢?”
听到皇帝的问话,王成心里不禁一紧,额头上的汗珠更是滚滚而下。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臣……臣可以学!”然而,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仿佛连自己都不太相信这句话。
秦子玉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道:“哦?你说你可以学。那朕倒想问问你,朕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学习,但匈奴人会给咱们时间吗?大秦帝朝周边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敌人,他们难道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这些功勋卓着的将士慢慢学会新的战法之后,才发起进攻吗?退一万步讲,即便咱们的敌人暂时按兵不动,不敢轻易挑起事端,可你们又是否真的能够从心底里接受这些全新的战法呢?”
秦子玉一连串的问题犹如重锤一般砸向王成,让他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作答。
秦子玉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缓缓开口说道:“讲武堂与国子监的设立,乃是当今大秦帝朝于这崭新局势之下,用以遴选出类拔萃之才的关键途径啊。朕自登基以来,便殚精竭虑、夙兴夜寐,一心想要在功勋卓着的将士们以及那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大族之间寻得一个微妙而又稳定的平衡点。然而,谁能料到,你此番这般肆意妄为,竟将朕长久以来所付出的心血顷刻间化为乌有!”他说到此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隐隐透露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微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王成惶恐不安地跪倒在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浑身颤抖不已。
秦子玉冷哼一声,继续质问道:“世家那帮人可精明着呢,他们深知你们这些功勋将士出身低微,大多无根无基。只需稍加逼迫,诱使你们犯下些许过错,便能以此要挟朕对你们加以打压。可近些时日以来,你们行事愈发张狂无忌、目中无人,如此行径,叫朕如何能够容忍?朕又还能有何其他抉择呢?”言罢,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震得整个大殿都仿佛晃动了起来。